看着这些平安归家的人们,一种神圣骄傲的责任感,在牛黄和队员们心中油然而生。
伤春惜秋的年龄,能亲身体会到公安人员的神秘和自我价值的体现,真是令人终身难忘。牛黄看看身后的队员,严格按照杜所长培训的教材。
慢腾腾而警惕的保持着间距走着。
机灵的眼光四下扫视……
按巡察防范要求,今天要不间断地对该地区滚动巡防。
三个小组轮流在渣场穿行。
中饭轮班回家吃……
已经听见了江水滔滔不绝的歌吟,再拐过一道弯,就是绵延几里的渣场。
牛黄突然想起那年在渣场与蓉容的初次认识,不禁莞尔一笑;好一个孤芳自赏的芳邻!蓉容每天一个人安静地斜挎着书包去上学,放学回家,关上厨房门独自做饭。
然后。
再关上门读书、作业、熄灯睡眠,与世无争……
有好几次,牛黄听见她一个人在轻轻唱歌。
好像唱的是《三套车》、《卡秋莎》和《红河谷》,歌声清澈动人。
可有一点音不准,特别遇到歌儿中升4或降5的音阶……
“让开!让开!快让开!”随着铃声,出渣车一路么喝着来了。
“队长,有情况!”黄五突然跑上来,凑近牛黄耳边说:“快看”牛黄举起一只手晃晃,身后的三个小组,立刻悄无声息的分开。
河边陡坡上。
有几个聚集的农民模样的人。
正围在一起悄悄的争着什么。
按照这段时间里抓获现行违法活动的规律。
牛黄立刻意识到这伙人在倒卖票证。
他示意黄五紧跟在自己身后,带着周三与冯维维慢慢向他们包抄过去。
快接近时,牛黄见其它二个小组也出现在这伙人的左右二边,便紧跑几步,大喊一声:“蹲下,举起手来,我们是执勤排的。”
见戴着红袖章的突然出现。
正在交涉的人愣住了。
像没头苍蝇般四下逃散。
但哪里逃得掉?
在其它小组的分头追兜下,全部束手就擒。
随后,从他们身上搜出了众多的粮油肉烟酒煤等票证。
看着摊在黄五和冯维维手中花花绿绿的各种票证,队员们止不住一阵心跳。
天啊!这些,可都是宝贝哟!艰难而殘酷的生活,哪家不缺?不需要?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