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部送到派出所”牛黄威风凛凛地一挥手:“周组长”“到”已被提1小队长2小组组长的周三,响亮的应答一声。
牛黄一歪嘴巴。
“绑上”
周三便变戏法一般掏出一包细麻绳子。
扔给大伙。
一阵训练有术的忙碌。
几个农民的双手都被扯向身后。
紧紧的被绑上了大指姆和小指头。
这种捆绑法是杜杀亲自示范教练的,威力不小。
教练时还闹了个笑话,胖乎乎且有‘名言’在身的黄五志愿为模拟对象。黄五笑嘻嘻的伸出双手被捆绑上后,杜杀却把他扔在一边不再理睬。
约半小时时间。
沉不住气的黄五。
先是悄悄的挣扎着试图自行解脱。
谁知越挣扎越紧。
最后。
那细细的麻绳,竟紧紧的勒死了他的指姆和指头。
无奈,疼痛之下黄五大叫起来。待杜杀慢条斯理的解开他时,黄五的大指姆和小指头早已被勒起深深的绳印。
“这种干绳捆绑法,专对那些流氓或逃窜犯。
如果他们不听话或反抗。
再往干绳子上浇水。
水越多,绳子越紧。
需要的话,捆绑上几个钟头。
就可以把人犯的大指姆和小指头活生生的勒断。”杜杀笑笑道:“所以说不要犯法哟,人犯了法,就不再是人了哟!”。
不过。
牛黄和大伙儿一样,始终没弄明白。
人犯了法,为什么就不再是人了呢?
捆绑到最后一个人时。
他竭力挣扎着。
说什么也不让捆扎。
这是一个与牛黄们同龄的年轻人,尽管一直低着头,身着土蓝布衣服,可又穿着城市里年轻人时兴的裤子,而且手细白细嫩的,总让人觉得他不是地道的农民。
牛黄思忖着。
嘴里却喊到。
“还敢反抗?哼,抬起头来。”
那年轻人不理睬。
黄五托住他的嘴巴猛地向上一抬。
“没听见吗?抬头!”
于是,牛黄看见了一张涨得通红的年轻人秀气的脸,眼眶里还泛着耻辱的泪花。牛黄心一跳:分明是城市人嘛,哦,怕是来买票证的。
他知道有不少城里人。
由于生活所迫偷偷的买进各种票证。
可又怕被派出所的公安抓住丢面子。
便穿得不伦不类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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