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分钱能作什么呢?
仅能吃一碗二两小面而已。
如此。
分管副局长们自然乐在其中,喜形于色……
红花厂区内的花海和面临长江的出渣场一带,是公安和执勤排防范的重要地方。
野花飞香,草深丛密的花海,曾连续出过几件大事。
年少气盛的牛黄们与同样气盛年少的赵三们打群架,为一桩。
号称“董半城”的所谓‘社会哲学家’无业青年董益样,象模象样的邀了十几号人在花海里搞“未来中国”的哲学研讨会,被市局公安一网打尽,为一桩。
市局挂号被公安部通缉的‘神扒’陈二妹。
不顾危险居然在大年三十潜回老房。
受到公安与纠察的联合围捕。
却又一次神奇地逃脱,迅速淹没在花海中,为一桩……
而出渣场一带,地势偏僻,渣堆林立,发生多起抢劫、强奸案和刑事案,更令公安头疼……
因此,杜杀每次布置巡察任务时,都对了各小队长明确指示。
以上二处是巡察防范的重点!便也奇怪,自从执勤排成立,这帮热血沸腾的小青年,足踏实地天天巡察以来,这二处多事区居然风平浪静。
几个月过去。
什么事也没发生。
渐渐地。
巡察的小青年们便放松了警戒。
然而,杜杀却没有。
杜所长依然每天叮嘱在前,记录在后;每周队会时老生常谈,大声疾呼。
这天,1小队轮值。牛黄带着队员分成三组,前后拉开100多米距离,首先向出渣场一带巡察过去。
天气很好。
三月风软软的吹着。
走在不甚宽敞的厂区小道。
耳听纺织梭机发出的阵阵声唱。
眼见一株株狗尾草在飞满纱线尘的车间墙头摇曳。
真是令人心旷神怡。
不时有身着油腻工装的维修工擦身匆忙而过,有下班的纱妹(对纺织女工的妮称)三五成群的走过;年轻的或漂亮或端庄或热情洋溢的纱妹儿们,就像一条条青春的河。
喧哗着涌动在宽敞的厂区大道。
分流于各厂区小道。
消失在红花厂区遍布四周的住宅楼。
留下一串串笑语欢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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