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传来陈星的话声,牛黄一愣怔,脑中的周二妹不见了。“到了”,“怎么没人?”礼堂安安静静的,上下左右排着整齐门钉的红木大门紧闭。
盛夏灼热的阳光洒在大红门上。
那么的庄严神圣。
高不可攀。
牛黄有些彷徨。
下意识摸摸自己携带的曲笛。
“陈星,你带的什么笛子?”
“不是你说的梆笛吗?”
“对,注意梆笛的运气与曲笛的不同,不然,费了力,音色还出不来。”“好的”陈星感激地望望他,又说:“中午我请你下馆子,我有1块钱。”
“大人给的?”
“当然!”
陈星骄傲的扬起了眉梢。
“爸妈都给我鼓劲哩,说考起后要重奖我。考上才有出息哟,我可不愿当工人。”
“当工人有什么不好?”
“这,你不懂。”。
几个教师模样的人,边说边笑的顺着林荫道走来。
他们跨上了红木门的台阶,在牛黄陈星身边停下,一个披着很少见的长头发的男青年掏出钥匙,开红木门上的铜锁。
“你们是报考的吗?”
被称为院长的中年人注意到他俩。
跨上台阶时扭身道。
“同学,报名和考试时间都过啦,怎么不早来?”
院长一口标准的普通话,字正腔圆,引得牛黄忙陪着笑。
“我们才听说,老师,可不可以……”
“才听说?”院长若有所思,放慢脚步。教师们见他放慢脚步,不约而同都停下,仔细地上下打量着牛黄和陈星。
“外型将就。”
“还有些气质。”
“哦,拿着曲笛和梆笛哩,是搞乐器的。”
“跟我进来吧”院长终于向里面一扬头,领先跨进大门。
与此同时。
一个声音大叫。
“别忙,还有我哩”一个气宇轩昂的男青年,正气吁吁的顺着林荫道跑来。“报考的?”男青年点点头,累得胸口一个劲地起伏着。
“考什么?”
“舞蹈”
“嘿,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进来吧!”
“谢谢!”。
按照院长的吩咐。
教师们端来了几张红木椅子,往院坝里一摆。
院长居中,大家横排坐下。院长问了他们一些基本情况,介绍了此次省五七艺术学校招生简章,和蔼可亲的说:“大家不要紧张,放松些,拿出自己的真本事。谁先来呢?”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