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黄自告奋勇。
第一个上场。
但是。
第一次面对场上十几双内行的教师眼睛,谁能真正放得松?
牛黄竭力控制着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。
集中全身精力吹着。
演奏完了《江南行》浑身早已湿透,向老师敬礼时,这才听见教师们热烈的掌声。
陈星紧跟着上场,演奏的是《我是一个兵》一曲终了,老师们同样给予热烈的掌声。牛黄瞟见院长凑过身去,与身边左右的教师们交流着意见,并在摊在自己膝盖上的笔记本中,细心地记着什么,丝丝微笑渗出他嘴唇。
男青年最后一个上场。
牛黄与陈星盘腿坐在院坝边湿润的台阶上。
各自思忖着刚才自己的表演。
时而高兴。
时而担心。
坝子中间。
男青年正高举右手,左脚尖垫起,激情澎湃地朗诵:“山、快马加鞭未下鞍……天欲坠,赖以柱其间。”
“不对,激情还要更猛烈些。”
全神贯注观看着的院长。
右腿一撬,猛地打断他的表演。
院长站起来走到中间。
整整自个儿的衣服。
捋捋头发,然后对他说:“来,跟着我做。”
院长摆了一个标准的激昂姿势,昂首挺胸,右手高举,左脚尖高高踮起:“天欲坠,赖以柱其间。”“天欲坠,赖以柱其间。”
“好、好,就这样,再来:天欲坠,赖以柱其间。”
“天欲坠,赖以柱其间。”
现场考试终于完了。
那个长发男教师拿出几张表格。
请示到:“院长,都填吗?”
“都填。”
院长点点头,然后对牛黄他们说:“我们明天就回省城了,这次破了例,我们回去研究整理后,再给大家回音。可能回复时间长一点。
不过请各位放心,只要是好苗子,我们都要培养。
请填写报名表时,把通讯地址写清楚。”
牛黄陈星和那个男青年,再次向院长投去感激的目光。
中午一点多钟。
陈星带着牛黄信步走进了一家小饭馆。
收拾得很干净的小饭馆里,只有一个抱着婴孩的中年妇女,坐在小玻璃柜台后。
“吃饭?”中年妇女边逗着婴儿玩乐,边问:“二位?”,陈星点点头,二人在临街的桌子上坐下。“吃什么?小弟娃,到这儿来点菜。笑一个,乖,笑一个嘛。”
中年妇女一面逗着婴儿。
一面在小玻璃柜后喊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