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再次看到。
牛黄感到真是大饱眼福。
“唱些什么?”
周三困惑的眨着眼睛。
“一点不好听”
牛黄耸耸肩。
“他们自己编的,我也有些听不懂。”
“要是我二姐在,就能听懂了。”周三伤感的望着纤夫们留在江岸上最后一抹身影:“我二姐可聪明了,你借给她的歌单,我见她照着哼哼几次,就能扔开歌单唱哩!”
牛黄也有些难过。
总想起周二妹留给自己的那个亲吻。
他还有一个说不出口的迷徨。
从去年以来。
在梦中只要梦见周二妹,就会下体勃起,伴着无名的快感喷泄白色的液体……
“别再想了”牛黄说:“上午那些人送到所里没有?”“送到啦,我亲手交给杜所长的,你放心吧。”“嘿,别的组都来了。”
黄五冲着他俩嚷道。
“听到没有?上来得啦。”
分配了下午巡察的任务。
牛黄带着黄五周三和冯维维,慢慢地顺着渣场蹓达。
一下午无事。
天渐渐黑下来。
眼看就到了换防时间。
冯维维高兴的说:“晚上我妈烧了粉条炖猪蹄,哎,好久没吃了,真馋啊!”她伸出胳膊,就着路旁的一汪清水,仔仔细细的梳理自己的头发,左照照右照照,再轻轻的抿抿嘴唇。
“哎,队长,你晚上回家吃什么?”
“我没有你吃得好”
牛黄拿着手电筒闷闷地走着。
想起每天晚上吃的炒土豆或水煮白菜,他就有些倒胃口。
“我家吃回锅肉哩。”
黄五骄傲的说。
“回锅肉呀,真香真下饭。”冯维维一向看不起黄五,便向他瘪瘪嘴巴:“回锅肉有啥不得了?没有粉条炖猪蹄好吃。”
此时。
他们正走在出渣场通往厂区内的小道。
这儿地形弯曲。
一盏昏黄的灯亮在长长的小巷中间,照着出口与进口二道幽黑的坎坷不平的黑影。
牛黄知道,前面不远拐弯处,是女工三宿舍,事故的多发地。
走着走着,大家都不说话了。幽黑而险象环生的环境,让队员们不由自主的有些紧张。
冯维维耳尖,猛听见有什么声响,便停了下来,紧张地向牛黄靠近并做了个手势。牛黄背脊上沁出一丝冷汗,因为他也听见了这种不祥的声音。
黄五和周三举起手电筒紧张地盯住他。
牛黄挥挥手。
示意不忙开电筒悄悄向前。
前面出现了一团黑影。
似乎在压低声音扭动着。
牛黄猛地按亮手电筒。
与此同时身边的三只手电筒也亮了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