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见牛大这样器重自己,便受宠若惊地的撒腿忙开啦。
由于来得早,不一会儿大家的背兜都满啦。
伙伴们乐滋滋又恋恋不舍地离开木场,找到一大块向阳的山坡,把树皮一块块取出晒干,自己则坐在浓浓的阴荫下歇气。
晒干。
是剥树皮整个过程中最关键的一环。
晒干了的树皮,重量轻燃烧率高背起轻赶路快。
没晒干的树皮呢,湿沉沉的压肩燃烧困难并不断冒出呛人的浓烟。
再说,城里哪来这么大的空坝子晒它呢?
只见那火红的太阳照在潮湿的树皮上,不一会儿树皮便冒起了缕缕潮气……
树皮晒干了,但那来自大森林的清香也没有了。牛黄有些遗憾地捡起晒干的树皮,往背兜里扔。周二晃荡着白腻腻的胳膊肘,一不小心将树皮扔在了牛三的光脚背上。
一下砸出了道血口子,
牛三哇地咧开了嘴巴。
牛黄忙哄着他:“勇敢,别哭,男子汉不会哭。我们吃中饭了,你多吃点。”牛三忍着痛说:“放心,我不哭,我是男子汉嘛!”
周二小心翼翼的帮牛三揩去血迹。
瞧瞧。
再想想。
喊过周三耳语几句。
周三叫丫头姐妹和周二背过脸,对准牛三的伤脚处撒尿。尿液在空中划出一道白亮弯弯的细线,准确的淋在牛三脚上。
尿液刺激着伤口,牛三发出了疼叫声。“消毒剂,消毒剂,要不你会感染的。”周三安慰着牛三。
牛黄见状笑笑。
多少次这帮少年,都是这样处理自己不慎碰伤的伤口的。
别说,这土办法还真灵。
大家快乐地吃着自己带来的中饭。
牛黄把盅里的白饭分成二份,摊开凉扮土豆丝,兄弟俩吃得津津有味。周二过来拈了一筷子尝尝,顿时被辣得花容失色,跺着脚张着嘴巴不断吸空气。
周二知道牛家兄弟吃辣在老房是出了名的。
却没想到会如此辣人?
“辣椒罐罐打翻了哟!”周二大口、大口的呵气:“呸、呸、呸,啊、啊、啊---嚏!”
周二痛苦得鼻涕眼泪一起来,惹得大伙一阵哄笑。
黄五和二个姐姐挤在一块,姐姐们让着他,总是等他拈了菜后,才伸出筷子。丫头夹了一块鸡骨头,闭着眼美美的吸吮品尝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