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妈准备好了的,一人二个,你一个人就吃完了,回去我要告你。”
她边说,边把馒头掰了一半分给二丫头。
牛黄刚掏出馒头递给牛三,周二神情紧张的跑过来,伏在他耳边说:“快看,那边!”
透过灰蒙蒙的光亮,一个人影从小路旁的树林中闪出,正对着他们走来。
牛黄渐渐看清楚了,是一个个子高高的大人。人影近了,一张青灰色的脸露了出来,一双带着杀气的眼睛,直直的瞪着这群少男少女。
大伙真正吓坏了,站在原地不敢动。
要不是靠牛黄拉着,周二早吓软了滑下地。
那人慢慢地越过牛黄身子,边回头看着几个少年,眼光最后落在周二和丫头姐妹,那雪白的胳膊和微微凸出的前胸上,贪婪地一动不动。
他又瞅瞅几个少年,像是在思忖什么。
最后。
终于悻悻地离开。
不用谁命令,大伙儿撒腿便跑,顺着小路跑了好一阵,才气吁吁的停下。
“肯定是个坏人”黄五喘着气道:“看他那双眼睛”,“妈妈呀,吓死我了!”丫头抹着自己胸口:“我再也不这么早上山了”
周三一脸坏笑。
向她身后一指。
“哎呀,跟来了。”
吓得丫头猛然往牛黄怀中一扑,“扑通”,二人摔在草地上。丫头猝不及防,湿润的嘴唇‘波’地正吻在牛黄嘴巴上,一时难堪得面红耳赤。
周二看得真切,怒气冲冲的对准周三就是一脚。同样猝不及防的周三一下摔了个狗啃屎。
望着丫头和周三的狠狈样,大家乐开了怀,彼此取笑着向远方赶去。
大约上午9点多钟,牛黄他们赶到了火车站。
火车站右侧的一大片坡地上,横七竖八的堆满了原木。堆积如山老枝虬桠的原木,在初升的阳光下,发出古铜色的光泽。
三三两两在原木堆上忙忙碌碌的,是早到的剥树皮的人群。
大伙连忙分散开,朝自己的目标奔去。
牛黄带着牛三选好一棵粗大的原木,开始下手。
牛黄将镙丝刀使劲儿插进原木顶端使劲一撬,紧紧沾在木杆上的树皮,露出了豁口,再将镙丝刀顺着豁口慢慢而稍稍用力的向下直撬,一大块厚厚的树皮就顺着裂隙落了下来。
树皮发出特有的清醇木香。
就像那遥远的大森林一下来到了身边。
牛黄美美的嗅一下,扔在背兜里。
他撬开一根原木的豁口,命令似的对牛三说:“我先这样撬开,你再这样顺着撬,注意别让树皮断了,断了再往下撬就麻烦了。”
一路上,调皮牛三都在担心自己被牛大摔掉。
因此十分听话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