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母羡慕的说。
“师兄高堂尽在,全赖您平时佛主在心,行善积破呵!”
话没说完,黄母愣住了。
一位婷婷玉立的姑娘,正笑着看她。
半晌,她回过神。
“啊,嗬嗬,是二妹呀,几时回的?越长越漂亮了。”
陈二妹笑盈盈的回答:“腊月二十八回的,黄婆婆,您老真是越来越福相了。”说笑间,窗口外,响起清脆的口哨声。
陈二妹变得有些心神不定。
边和黄母有一句无一句的说话。
边频频回眼看窗下。
不一会儿,她就找了个借口悄无声息的溜了出去。
“黄六兄弟平安,观音菩萨保佑!师兄就请心吧!”
“多谢师妹金口!有道苦海无边,回头是岸。家里还有黄五这个孽子,不提他,不提他了。”
俩师兄还在礼节相往,促膝谈心。
平时一到晚上十点钟,老房的路灯就被邻里们自发的关闭。今天大年三十,快到夜晚12点钟了,老房里却灯亮如织。邻里们端着碗,挨家挨户的品尝过去。
男人们呢,喝得个个脸红筋涨,兴奋异常……
老房一片笑声琅琅。
新搬来的肖母一家人,显然还不太适应这种环境。
只是开着房门。
铙有兴趣的看着和听着外面的热闹。
笑盈盈的蓉容站在门口,瞅着邻里们高兴的模样,挥着一只手,怕热似的上下轻轻扇着,扇着……
12点正,屋里屋外的鞭炮冲天响遏行云。到外一片烟雾弥漫,欢声笑语。牛黄三兄弟兴致勃勃的将一串粗大的鞭炮挂上杆梢,颤悠悠的伸出窗口。
牛二小心点燃导火索。
一缩头大声叫道。
“万事如意”
将牛三向下一拉。
鞭炮惊天动地的联决炸响。
这是牛二从乡下带回的土炸药做的鞭炮,平日里农民用它炸野猪、撵山狗和打猎,威力非同小可。超乎寻常的鞭炮声压倒了周边的喧响。
周三、周四、黄五、陈三等一干人,闻声纷纷跑过来。
望着那一片片凌空飞舞的朱红色碎纸屑,众少年心花怒放,翘首以待。
此时,隔壁肖家却传来声声惊叫。
一颗燃烧的鞭炮竟然热情地蹦极到了隔壁床上。
立马点起缕缕青烟。
牛黄一群少年飞快地跑到肖家,大伙儿好一阵压呀拍呀跳的,才消除了火患,肖母也才安静下来。牛黄趁机细瞧。
肖家简陋。
沉默寡言且五十好几的肖母。
浓郁的忧郁挂在脸上。
蓉容和其姐姐、哥哥的脸貌惊人相似。
肖父坐在桌子上吃饭,一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样子……
楼下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刹那间,二位公安率领几个箍着红袖章的纠察,冲了上来,直扑陈师傅家。
随着陈师母的惊叫,邻里们纷纷围了过去。
明亮的灯光下。
公安正冲着陈师傅,严厉地一迭声的追问。
“陈二妹呢?陈二妹到哪里去了?还回不回来?”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