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牛,听说年后中小学又要重新开课?”
“嗯,好像是听说有这回事。”
“难怪工宣队中的年轻人高兴得很,那,重新开课,我们前面的运动不是白搞了吗?”
牛父笑笑盯住他。
话中有话道。
“七八年再来一次嘛,要不,工人阶段如何领导一切呢?我说老黄,这事儿不用你我担心,有人一天揪心和担心着啦。”
“哦,那就好,那就好!”。
对于黄六,黄父没提,牛父当然也不便提。
牛黄对牛二使使眼色。
兄弟俩一前一后的找借口溜出。
在厨房中,俩兄弟一阵好聊。
牛黄没想到原先不善言谈,性格内向的牛二,现在谈天论地,口若悬河,且锋芒毕露。
牛二说:一切都是骗局,那个人的面貌越来越被知青们认识清楚;灾难和悲剧正在发生,中国新的革命在酝酿中……
牛黄斜睨着比自己小一岁的牛二,听得胆战心惊。
牛二告诉他。
队里的赵会计,就是上次下来治病那位赵会计自杀了。
为什么?
年轻轻的他仗着会计职权,居然把队上的五个女知青,连哄带骗的强奸了四人;其中一个年仅12岁的女知青,父母都是被打倒的大**。
小女知青被赵会计骗奸后,大出血死亡。
激起全公社知青的愤怒。
知青们抬尸游行并强行冲击公社革委。
公社革委则八方调集武装民兵与之对峙,并准备大肆抓人。
此事正巧被一位回乡探亲的新华社记者撞见。
连夜上书。
才引起省革委重视,避免了一场流血。省里下来了工作组,赵会计闻讯自杀,公社革委会正、付主任和民兵连长等人被一绳子捆到省里去了。还有……还有……还有……
牛二滔滔不绝。
咬牙切齿的目露凶光。
眼眶湿润。
离深夜12点还早呢。
窗外无数颗鞭炮就陆续炸响。
平凡的人们早盼望着新的一年,期待在新的一年中,平安祈福,万事如意!
在丫头姐妹陪同下,黄母又沿家送来了自己做的年糕。那成四方型的大块年糕,用面精细,中间点着一抹酡红,格外惹人喜欢。
送一家年糕,黄母就双手合十奉送一句“万事如意”。
邻里们心里热乎乎的。
忙不迭及的还礼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