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:
上海一大特色。
就是不论到哪里,都是人多。
南京路上、陆家嘴、内环、外环……到处都是煦煦攘攘操着不同口音的人潮。
入夜的处滩上,简直就是各种人流的大表演。各种相机高举着,一个不是景点的景点,这堆人刚捺下相机的快门,那堆人就叫着快上快上。
外滩的每一寸临江地段。
都成了抢拍夜景和留影纪念的好地方。
当然,我们也去照了一番,留下了上海游的纪念相。
在南京路新世界门前小小的广场,举行着每周一次的公共交际舞。10几对衣中年着光鲜的男女,正热度地扭成一团。
三四个乐手操着电子琴、沙克斯。
演艺着时而凄婉时而欢愉的乐曲。
一个大约五十好几的男人,正忘情的合着乐曲的节拍,时而伤感时而快乐的摇着一对波球。
这一情景衬托着新世界大厦历经岁月风霜的装饰,向今昔的南京路和如织的路人,散落着颇有殖民主义遗风的伤感……
伫足21世纪的今天。
我分明听见黄浦江上100年来的风声鹤唳。
我分明看见南京路上蜗行的身影:哈同、黄金荣、虞洽卿、蒋介石……
哦,我的记忆中的遥远的上海,风,还是那夹杂着腥腻的海风;雨,还是那夹带着历史浓郁的雨;伫立于你高楼大厦之间,我心驰神往,心潮起伏啊!
还是在南京路上的新世界大厦。
我们带着儿子逛着。
逛着……
在大厦5楼女式专卖柜前,娘子正喜兹兹的试穿着一款式新颖的夏装,一营业员大娘突然拉着儿子说到:“真好!真好!”
她指着高大英俊的儿子问我。
“是你的孩子?”
我骄傲的点点头。
“名牌大学的真好!工作了吗?”“刚工作”“在哪儿?”“外企”“好好好!”慈眉善目的营业员大娘抚摸着儿子身上穿的《上海××大学××级研究生毕业纪念》悌恤衬,喃喃自语。
“那老太太一定看上了咱儿子”
出了新世界。
我对娘子笑道:“儿子,有本事去找一个上海阿拉。”
儿子不以为然,我想起报纸上评论的《上海的婚姻目前是丈母娘领导下的太太负责制》等文,也不禁摇摇头。
由于地理和历史因素。
上海人的观念和精明。
确在其他中国人之上。
比如婚姻,上海精明的丈母娘现在普遍精于“投资”,投女婿的资!还分了什么“长线股”“潜力股”云云。
由于儿子独身在上海,生活上基本什么都不会,我俩着急呀。这不,在附近菜市买菜时,娘子就和一个上海大娘搭上腔。
一日。
我们正在外面购物。
娘子的手机响了,那上海大娘打来的。
匆匆赶到一问,有好事。“对方是真正的上海人,家里有二个女子,大女子刚毕业,在上海浦东区一家外企任文员,每月3000多元。”
上海大娘,
眉开眼笑。
喜兹兹的介绍道:“人家女子愿意与你儿子拍拖,前提是解决她一家目前的住房,她们一家住得很窄。”
哦!上帝,在上海要买进一套稍宽敞的住房,不上150万拿不下来,我们哪来这么多钱?
“这是很合理的!这是规矩。”
上海大娘看出我们的不快。
有些悻悻。
“人家女子可是正宗的上海户口哟!”老天,上海大娘像卖买小菜一样,说起这桩婚姻大事豪不费力。
妈妈的!
这个亲不相算了。
咱又不是卖儿!
她不知,由于上海市委的远见卓识,作为研究生又毕业于上海名牌大学的儿子,已拿到了上海户口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