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中午最热时分,知了在树上不息地喧闹。
一声长长的嘶鸣,又一列满载原木的火车进站了。
随着咣当、咣当有节奏的车轮响,瞌睡悄悄地爬上了少男少女们的眼眶。
牛黄使劲摇摇头,他不能睡。
这么一群少年,这么一大堆背兜、饭盒与衣服什么的,总得有人照料呀。
他使劲揉揉自己眼睛,瞧见大伙正东倒西歪的睡着:牛三拖着鼻涕和周三脚对着脚地缩在浓荫下,小小的肚皮一起一伏。
黄五就那么坐着双手抱着入睡,头不断的摇来摇去,有趣极啦。
周二和丫头姐妹围在一块,圆鼓鼓的胸脯像要爆裂一般,一动一动的一起上下起伏着……
牛黄看一眼周二浓密的黑发,瀑布一样从俊秀的头端洒下,那么乌黑发亮,那么青春性感。突然,他的心狂跳起来。
透过周二和丫头们裂开的胸衣缝,牛黄看见了从没见过的,少女洁白光滑的肉体,那正在发育而骄傲凸起的乳峰……
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激荡涌上心胸。
让人快乐愉悦。
并渐渐感到下体有些发热发胀。
他不禁有些彷徨。
手足无措。
“我这是怎么啦?怎么啦?”牛黄不禁四下望望:天,很蓝很低;天幕低垂的远方,却灰白、灰白,一长抹浓浓的铅云,横切而过;地上,本是青翠的草棵,在烈日下耷拉着头。
睡梦中的牛三发出了一声梦呓。
一双小脚,使劲儿蹬了又蹬……
牛黄摇摇头,收回自己偷窥的目光。
望着远方。又忍不住偷偷望去。
少女身体的吸引力太大了。牛黄觉得自己可耻肮脏,无声地呻吟一声便无助的挣扎着抬起眼睛,远方依然是远方,突然间变得毫无情趣所言了。
牛黄一挪身子,想起自己随身带着的口琴,便高兴的拿了出来。
这是牛黄在做家庭大扫除时,从床下一个满是灰土的纸箱中找到的。
口琴年代久远,绿塑胶音格变得有些弯曲。
那本应锃亮的铜发音片早暗淡无光,所喜的是还能吹奏。
于是,被灼热太阳照耀着的山岗上,便响起了轻柔优美的口琴声。
“牛儿还在山坡吃草/放牛的却不知到哪儿去了/不是他贪玩耍丢了牛/放牛的孩子王二小……”一双手轻柔的搭在牛黄肩上,牛黄扭头瞧,是周二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