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了年,牛黄就满18啦。青春的欲望和热血,开始越来越强烈的在他体内激越。女厕传来冯维维清晰的排泄声,牛黄听得热血沸腾,下体骤然勃起。
一不注意,竟像有时深夜梦中那样,银汁怒射,一泄如流……
强烈的快感风驰电掣。
牛黄像做贼一般。
心虚地左瞧瞧右看看。
慢慢地舒口长气。
轻轻揩去了额头的汗珠。
蓦地。
女厕传来冯维维的惊叫声:“谁?啊,流氓,有流氓。来人啊!”厕所长方型砖洞外的树枝一阵乱摇,有人扑通一声跳下来,飞快的跑了。
牛黄迅速拉上裤子追出去。
只来得及看见逃跑者熟悉的背影,在墙角一闪,就不见了。
牛黄心一紧,多么熟悉的背影啊,不是黄五是谁?
没错!
肯定是他!
杜所长震怒了。
什么胆大包天的家伙?
竟敢在派出所耍流氓?
徐指导员和执勤排的女队员围成一团,轮番安慰着哭得花枝乱颤的维维。结果查来查去,好一番折腾,却查无实据,杜杀虽然气得撸袖跺脚的一个劲骂娘,可也无可奈何。
最后。
事情只好不了了之。
晚上。
牛黄想起黄五就感到一阵心紧。
他知道自己并没有看错人。
因为,黄五一整天总是心虚地躲着自己的眼睛。
咳!没准儿,这小子还看到了自己哩!牛黄脸上一阵滚烫。凭直觉,他觉得黄五迟早要出大事。可又该怎样对他本人或他家里人提出呢?
这种丢脸的事儿。
任是再有涵养的人,听了不暴跳如雷,啐你一大口口水,大叫拿出证据来才怪?
老爸老妈在隔壁赵家打麻将。
不用说。
跟屁虫牛三一定也在麻将桌边,在老爸老妈不断的喝斥声中,弄三摸四的。
也好,乐得家中无人。
只觉得胸口堵得慌的牛黄,便拿出多日未摸的竹笛。
贴上笛膜,依在自家门楣上,轻轻儿吹起来。
牛黄不在窗口而在门楣边吹,是为了蓉容。蓉容多好呵!就像尘世之外的仙女,惦念着自己很久没吹笛子了,可以前谁在乎呢?
你吹不吹笛子关我屁事。
那破玩艺儿能当饭吃么?
少了些聒噪。
老房人还不是照常大声说笑?
大碗吃饭大盅喝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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