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着走着。
周三一脚踩滑,倒在地上。
背上的网兜,正好重重的打在他身上。
慌得牛黄忙蹲下去扶着他。
“摔着没有?”
周三哼哼叽叽的憋了半天,答:“还好,没摔着,只是屁股有点疼。”“屁股肉多,没得骨头,疼一点没关系。”
牛黄激励他。
“算啦,咱们还是回去吧。”
“没事,再走,不找到无花果不心甘。”
周三爬起来,二人摸摸索索的将东西重新装进网兜,又向前摸行。
一会儿,二人眼前一亮:前面出现了一丝灯光,看样子,是村民的住宅。
二人小心翼翼的摸上前去,如果在这儿发现无花果,就摘他个昏天黑地,不能空手回去。
吱吜,有人将门掀开,明亮的灯光水一般泄出。那人似提着什么沉重的东西,踢踢达达的往屋后而去。接着传来倒水的声响。
门复关上。
而屋后的灯,却亮了起来。
近了。
更近了。
看得出,这是一幢自搭的前后二室的泥砖房,屋檐上的小青瓦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青光。
朦胧中,二人相互瞅瞅向屋后摸去,就着门缝往里一瞧,不禁如电打雷击般呆若木鸡:鬼使神差的他们,居然摸到了白天下河救人的素贞家。
眼下。
素贞姑娘正在洗澡冲凉。
明亮的灯光照着她青春光滑健美的胴体。
圆润坚挺的乳房高高鼓起。
雪白的大腿之间,一汪油油的青荇深不可测……
从没见过祼体女孩儿的二人,顿觉血脉怒张,出气一阵紧似一阵。
牛黄口干舌燥的拉拉周三:“走吧,被发现了要挨打的。”周三浑身紧绷绷的:“要得,走吧,真该死。”大约是二人惊动了屋里的素贞。
她浑身被肥皂泡泡簇拥着。
警觉的扬起头听听。
高声问:“哪个?”
二人忙轻手轻脚的往后退。
不防周三肩膀上扛着网兜撞在屋架上,哗,在深夜听来犹如雷呜。
“是哪个?”素贞大喝一声:“毛子毛子,咬!”说时迟那时快,一条高大威猛的狼狗无声讨无息的飞快扑了过来,吓得二人扔了网兜便跑,毛子则紧紧跟在后面狂追。
牛黄被毛子一口咬住了脚上的凉鞋。
差点就把大脚指头咬住。
周三顺手在地上摸到块砖头。
使命的向狗头砸去。
这当儿,素贞在里屋一声响亮的唿哨,训练有素的毛子放开牛黄的凉鞋,扭头便往回跑。
二人趁机连滚带爬的逃向黑暗深处,掉落的网兜散落了一地……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