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们楞住了。
四下看看。
又相互瞧瞧摇摇头。
以为是山坡上塌下的乱石子,于是,欢声笑语重起。
一位脸儿圆圆的村姑,将一束鲜艳的丝瓜花,插在一个笑逐颜开的村姑头上,说:“素贞,你出嫁时我就送你一束丝瓜花,好让你婆婆喜欢,早生儿子。”
素贞娇憨的啐道。
“你才早生儿子呢?我喜欢女孩儿,女孩儿巴妈。”
“那你还不被你婆婆骂死?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哩。谨防你男人休你哟。”
素贞拾起块小石子,笑着朝圆脸村姑扔去。
“乌鸦嘴!你自己一天就想嫁人,想婆家,就别说人家啦。”
圆脸村姑笑着跑开:“就你,你一天就想着嫁人,还怕男人跑啦,还隐瞒做啥?”“哟,我撕烂你这张臭嘴。”
“你来呀,来呀,追得上你就来撕。”
牛黄又扔出枚石子,然后,笑嘻嘻的继续蹲着欣赏村姑们迷惑不解的可爱模样。可是,那小狗却发现了躲藏在竹篱笆后的牛黄,一声咆哮,撒蹄狂奔而来。
小狗一口朝牛黄屁股咬去。
慌得他就地一闪。
差点儿跌到庞大的粪坑里。
牛黄蹦跳着起身。
露着白花花的屁股,又是扭又是踢的与小狗对阵。
闻声而至的村姑们,见状先是一怔,再忙乱的转过身去,却又忍禁不住嘻嘻哈哈的笑。一时,臊得牛黄脸上通红,忙忙的拉上裤子,连腰带都来不及系好,便连滚带爬的跑开了。
那小狗却不依不饶的追着咬叫,狗吠声传出老远。
八月流火。
蝉儿躲藏在枝桠间嘶呜。
太阳光无情的追咬着大地上的每一个人。
实在闷热,牛黄周三牛三和周伯都跳到了长江游泳避暑。
说也奇怪。
此时在城市里的长江水,沉渣泛滥昏浊不堪;在黑石子的长江水却水平如镜,清澈见底。周三道:“可能是这里的地势平坦,起到了沉淀作用。”
“天上一半,地上全知,你知道完了?”
牛黄取笑他。
“又没学过,瞎猜。”
周三脸一红,悻悻然。
“不知道,可以问呗!”
牛黄一扬手使劲儿拍着水花泼向他:“你不是说你游泳很厉害吗?敢不敢和我打水仗?”周三笑了:“谁怕谁?看到起。”
他也使劲拍着水花泼向牛黄。
牛黄转身就逃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