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再来。”。
不知啥时站在他们身后的杜杀开了腔。
“二个小冤家,还像狗见羊么?”
牛黄、赵三见是杜杀,忙回答。
“哪能呢?再打架,对不起杜所长哟。”
杜杀所长那一向板着的脸孔上有了些微的笑意,随手掏出包烟抖出一枝含在嘴巴,想想,又把烟盒对牛黄赵三递过。
二人忙摆手。
杜杀啪地按响打火机。
点上烟。
一股浓浓的烟雾刹那间将他埋没。
牛黄眼尖,趁杜杀收回烟盒一刹那,看清了握在他手中的是一包简装“飞马”。
牛黄虽不抽烟,可在抽烟老爸影响下,也能分清香烟的品种和优劣好坏。“所长就抽这种低档烟?”闪念间,牛黄拿出一包软壳“中华”,递给杜所长。
杜杀愉快的笑了。
“干嘛?收买我吗?”
牛黄涨红了脸,嚅嚅地说不出口。
“我看,把你那一包也一同给我算啦”
杜杀愉悦的揪住他,不由分说地搜走了牛黄的二包烟,接着甩给他70块钱:“牛科长再有钱也舍不得抽这种高档烟吧?三个虎儿呀,负担重着呢!算我买的行吧?行不行?”
“行、行!”
牛黄只得说行了。
“对啦,你几个调皮鬼过完年到派出所报到哟,听到没有?”
牛黄赵三一行人呆了,怎么回事?
想起派出所那间潮湿的拘留洞,牛黄真有些不寒而凛。
“杜、杜所长,什么事?”
“好事,好事,来了就知道了。记住,准时到哟!”杜杀惬意地喷出一口浓浓的烟雾,打着哈哈,随即严厉的挥挥手。
“走吧,走吧,散了散了,聚在一起没好事,散了算啦!”。
牛黄三人得胜而归。
晚饭后,黄父、周伯不约而同踱到牛黄家。
牛父正在埋怨牛黄。
“你这孩子,咳,干嘛不把烟拿回来?”
“是杜所长硬要的嘛”牛黄咕噜道:“再说,人家给了钱的呢。”“给了钱又怎样?外面可是托人买都买不到哟。”
牛母进来了。
刚好听见最后一句话。
不由分说对着牛父把眼一瞪。
“我看你是不抽不知疼?这么贵的烟,你也敢抽?牛二在农村要用钱,牛三前天伤风感冒,花了我十几块钱,牛黄还没工作,也在屋里耍起,哪天不用掉几块钱?你就知道抽,还要抽好烟。哼!”
“嘿嘿,说说嘛。”
牛父陪着笑,有些尴尬。





